第(3/3)页 可就在这陈孝庆自己都忘了自己想干点嘛的时候,刘克庄竟然来到了他陈孝庆的面前,不光来了,还哭了,不光哭了,还亲自搀扶他,甚至是嘘寒问暖,无不触动着陈孝庆那颗早就凉透了的心窝。 正因如此,当陈孝庆已经绝望的时候,希望又来了,他能不懵逼吗。只见陈孝庆此时激动地将满布老茧的双手扶在了刘克庄双臂上,是边扶刘克庄,边颤抖着说道“:招讨使大人可是折煞老将了,还请招讨使大人莫要如此,老将自己能起来。” 刘克庄并未松手,反倒顺着陈孝庆的力道,一起站了起来“:老将军,朝廷不明,出了奸贼史弥远,致使老将军这样的忠臣义士蒙冤,苦守边塞二十余年不得重用,这,真是为难您了。不过,刘某可以打包票,以后大宋再不会干这些亲者痛,仇者快的糊涂事了,因为我大宋出了位了不起的新君,他曾于长江之上,大破忠义军。他三千驴骑,就敢直冲五万金军主力。他一万兵马,就能杀回临安,与史弥远的十数万人马混站在一起而不落下风。老将军,这次来邕州,皇上就千叮咛万嘱咐,要刘某一定要找到老将军,跟您说声对不起。” 不知从何时起,宋宇这帮子兄弟全都喜欢在人前夸赞宋宇那些往事了。 再说众文武听完刘克庄所言,全都是一脸惊愕之色,更有人对着同僚是止不住的竖大拇哥“:我大宋新君真是了得啊,看来我大宋要变天了啊。” 更有甚者直接跪在了地上哭了起来,边哭边歇斯底里的吼道“:老天啊,啊啊啊...我大宋终于出了位了不得的君主啊。我等的冤案,是不是能沉冤得雪了?” 刘克庄听了一旁众人乱作一团,忙回过身对着他们说道“:本使知道,诸位身在这广南西路,都有不得已的苦衷,与心有不甘的过往。皇上也知道这点,这才派本使来此,帮诸位重新找回报效国家的机会。诸位且少安毋躁,待我与陈老将军商议好一事后,在商讨诸位的冤屈。” 言罢,刘克庄再次对着众文武拱了拱手,这才转过头,一脸期待的询问陈孝庆道“;老将军,还请您不要怨恨朝廷,就当是为了这天下百姓,接受本使的这项任命。” 陈孝庆听了刘克庄之言却是长叹口气,笑着说道“:在哪当兵都是当,只要能杀那些犯我大宋的贼,老将在哪里当兵都开心。” 说到这,陈孝庆顿了顿,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刘克庄说道“:只是这人年纪大了,就会思念故乡,若是朝廷还记得老夫,就请接受老夫这不情之请,让老夫回乡养老吧。” 语毕,陈孝庆两滴滚烫的热泪已经顺着那布满皱纹的脸庞流下。堂内众人大多都有和陈孝庆差不多的经历,一听陈孝庆说起故乡二字,全都是心里发酸,不少人掩面抚泪。堂内的气氛,哀怨无比。 刘克庄见此场景,这心里一紧,忙说道“;老将军,本使这次来,便是奉了皇上之命,请你主持这新建的广南西路大将军府,做这大将军府的正将。可你现在却说要回乡,这,确实难到本使了。” 陈孝庆一听刘克庄来意,也是大感意外。不过意外之余,陈孝庆开始在心里琢么,到底要不要接受这份差事。 毕竟自己现在已经年过半百,两鬓斑白。更兼邕州湿热,陈孝庆是惹了一身得湿病,每逢阴雨,疼得他是痛不欲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