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司遥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,面上却没有任何松动。 “回娘娘的话,安乐候之事,奴婢确实不曾在场。” “世子爷的行事,也不是奴婢可以得知的。” 皇后嗤笑,“不曾在场,不曾商量。” “你倒是嘴硬。” 她偏过头,朝身侧的陈嬷嬷看了一眼。 陈嬷嬷垂着手站在一旁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皇后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司遥。 “司遥,本宫今日找你来,不是跟你打哑谜的。” “安乐候的两条腿,宋棠之必须给本宫一个交代。” “他不肯开口,本宫就从你嘴里撬。” “你是他护在心尖上的人,你说的话,比什么都管用。” 司遥抬起头,“娘娘想让奴婢说什么?” 皇后靠回椅背上,语气忽然轻松了几分,“也不必你说什么大话,本宫只要你写一份证言。” “写明那日宋棠之因何动怒,因何对安乐候动手,你都看到了什么,听到了什么。” “有你这份证言,本宫才好去圣上面前替安乐候讨个公道。” 司遥跪在地上,背脊挺直,“娘娘恕罪,奴婢不曾看到,也不曾听到,奴婢写不了。” 皇后的笑收了,目光瞬间冷了下去。 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?” 皇后的声调慢慢压了下来。 “罪臣之女,朝廷定罪的罪奴,本宫要处置你,连圣上面前都不用过。” “一纸手令递到内务府,今夜就能把你从长春宫送到浣衣局去。” “浣衣局是什么地方,你应当有所耳闻。” “进去的人,十个里头能囫囵出来三个,就算是老天开了眼。” 司遥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寒意从膝骨一路往上蔓。 她自然知道浣衣局。 那个地方不是洗衣裳的,是磨人的。 日复一日泡在冰水或滚水里搓洗宫中所有的衣料被褥,手烂了不给药,人病了不给看,活到最后的几乎没有。 皇后是在给她最后的机会。 写,就放她一马。 不写,就送她去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