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封简宁更是直接说,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既已当官,那就得成婚,你后头还有三郎呢,弟弟在哥哥前头成婚,别到时候让众人揣测你有什么问题,穷人家想成婚还不能够呢,你竟还不推脱?” 封砚初在父亲说话期间思绪已经捋好了,“父亲,母亲,儿子不是说不愿意成婚,只是当下实在不是好时机。”说了这话,看向一旁的下人,“都出去!不许探听!” 大娘子见二郎神情严肃,对半夏和铜雀道:“你俩在外头守着,不许让人靠近!”这两人得了命令连忙出去。 过了一小会儿,封砚初留心听了听外头的动静,这才开口道:“父亲,母亲,陛下得了心衰之症,眼见着也没几年。如今庄王(九皇子)和安王(五皇子)两人争斗不休,多少朝臣都牵扯进去了,将来谁能问鼎还不好说。” 大娘子听到这个消息,拿着帕子的手捏得紧紧地,将瞳孔中的惊愕之色强压下来,十分认可的点头道:“说得对,现在还不是时候,反正你年岁也不大,男子晚成婚两年也无所谓。” 封砚初继续说道:“更何况谁家暗中投靠了,咱们又怎能知道?万一将来倒了,或是牵连到家里可怎么办?” 封简宁看向儿子,没想到对方为了不成婚,竟然连这都能说出来。这话骗骗大娘子也就罢了,谁家有倒向,谁家身子是歪的,谁家三不靠,大家心里明镜似的。若是连这些都把握不住,那干脆辞官别做了。 他思及此处,只冷哼一声,“罢了,既然你不愿意,那便暂且搁置,只是三年考核期满,你想要外放,到时必须成婚!” 封砚初嘴里连忙应了,“是,父亲。”可心里却想着,到时候再说。 大娘子有些可惜的叹着气,“唉,原本有好几家来问,我还觉得不错来着,可惜了。” 封砚初见逃过一劫,心里松了一口气,这古今催婚都让人不好受。 不过,他面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变化,“母亲也不必可惜,我倒是无妨,只是三弟性子一向跳脱,如今又在宫中的禁卫军当差,还需得有人管束才是,母亲不妨给三弟先留意着。” 大娘子听后点头,“也是,前些日子张姨娘还同我说,以前三郎读书需得要时时督促。如今家里的人都有事要忙,看来还是得给他娶一房厉害些的媳妇管一管。” 封砚初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,又暗戳戳地为大娘子坚定了一下决心,“母亲说的是,他自幼就不喜读书,没少被管教,可依旧不顶事。若是没人在旁监督,时日一长,没准还会有别的变故。他小时候还被小厮哄骗过银钱,后来更是因为月钱短缺,瞒着家里偷偷做起租书的行当。” 第(2/3)页